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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蓬眸子一凝:“你问过?”
“她终是为你。”重楼答非所问,在天牢的雾气中,他那双紧紧盯着飞蓬的鎏金赤瞳,无端显得阴郁:“而你不可能不在乎她。”飞蓬再度沉默了,重楼却道:“本座找到了救回夕瑶的办法。”
这一次,飞蓬有了动静,他近乎于急躁的扣住重楼的肩膀:“你说真的?”
“对。”重楼反手扣住飞蓬的腰身,将他牢牢按在墙壁上:“适才那场决战,本座漫天要价,神将连还价都不屑。”他眸色越发深邃,语气有点儿泛酸:“可夕瑶不同,你现在重她更甚于自己吧?”
让重楼没想到的是,飞蓬定定看了他一会儿,开口道:“你刚才,是开玩笑?”
“如果你是问,让你弃剑束手就擒…”重楼淡淡回道:“我现在会回答你,我那么说是不假,却从未想过你真会那么做。”
他伸手轻抚贴在飞蓬脸颊上的发丝,将之挽至飞蓬耳后:“第一神将的人生里,除了胜和平,从来没有败。因为对你来说,败就是死。”
“本将不屑于敌人施舍的生存。”飞蓬冷冷回道:“你最后关头手下留情,我若下手,胜之不武。”
重楼垂下眸子,贴的更近了几分:“只是为此?”
这个姿势,逼得飞蓬不得不向后仰头,才没让重楼贴上脸颊:“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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