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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挑眉:“那是当然,而且我敢冲,他不敢。”
“唔,他确实更在乎自己的命。”飞蓬很赞同:“不然,我也不可能单枪匹马,跑魔界去干掉他所有嫡系。谁让他怕死,发现打不过我闪身就跑,都不知道救魔的。”
重楼托腮,玩味的道:“说起这个,本座有一点想问神将。”飞蓬眨巴眨巴眼睛,重楼看着他:“弄死老魔尊,本座第一件事就是开库房,结果里面什么都没有。”
飞蓬露出无辜的神色:“里面本来就没什么啊,也就几大坛子酒水,还有一些炼器材料。本将辛辛苦苦跑一趟魔界,镇妖砍魔都砍出了豁口,总得慰问慰问自己吧。”
“……”重楼深深看了他一眼:“酒你喝了吗?没喝完的话,给本座留一点。”那是魔界最好的酒,万年才一坛,他辛辛苦苦篡了位,结果啥都没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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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重楼还是后悔了。如今的新仙界,他瞧着慵懒躺着的飞蓬,忍不住道:“我不该和你一起喝酒的。”
飞蓬睁开眼睛,素来冷漠的语气里,含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玩味:“酒后乱性,是你酒品不好。”
“别说的,好像我怎么着你了。”重楼额角突突直跳。
飞蓬直起身,定定的看着重楼。他用手指扯开自己的衣襟,胸口处正绽放一朵火焰:“不过是和你喝一次酒,却害得我从那以后,疗伤都不敢脱衣服。魔尊,你当时究竟在想些什么!”
本座也想知道,我是发了什么疯,把这施加就去不掉的玩意刻在你身上。重楼深深叹了口气,是飞蓬喝酒的样子太恣意,还是飞蓬醉酒后的舞剑太美丽呢?
不对,他在想什么!见鬼的愿君心似我心,他才没那个意思,那一霎绝对是被糊了眼睛!不然,他堂堂魔界至尊,怎么会把这象征己心的标记,刻在喝醉酒后还记得神魔之别,一心想用绝美剑舞砍死自己的天界神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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