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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戳破心思的重楼沉默一会儿,蓦地从地上坐起身来:“你什么意思?!以为我热衷和你比武,就为了…”他一字一顿间满含愤然,还有几分微不可察的,被冤枉了的委屈:“就为了…吃了你?”
“不然呢?”飞蓬垂下眼眸,掩饰住瞳中一闪而逝的流光,语气却越发淡漠了:“神血香甜,魔血醇辣,两族本质皆是灵气,实力越相近,吞噬的效果就越好,本能会自然而然提醒吾等。最初那一战,魔尊和本将不都发觉了吗?”
重楼的血,同样点燃了自己的欲望,想将对方打散成精纯灵气吸收,正如神族对战败魔族的一贯处置。但想要无坚不摧,便要战胜自己。
是故,飞蓬自诞生起便从未吞噬过任何生灵,修炼全靠自己,未曾走过捷径。他至今都坚信,重楼必然也是如此。
只是,重楼你这三番五次投过来的眼神,尽数落在致命的血脉贲张之处,偏偏从未真正做过什么,偶尔恍惚着还会闪过不舍,自己却一无所觉,未免太迟钝了。迟钝到我早已发现,迟钝到神界再也容不下我,也还是未能开窍。
“飞蓬!”耳畔传来了怒吼声,是那个魔一贯的恣意,从不曾掩饰情绪,那般的自由自在,正是最吸引自己的地方,飞蓬好笑的听见了重楼强压怒火的解释:“我是发现了,可我才不屑走捷径,更不想唯一的对手就此消失!”
飞蓬抬起头,眼睛里已没了适才的温柔和挣扎,只有一片坦然的淡漠:“那又如何?”
重楼愣住,有些无措,又有些不解:“是因为我提出决战吗?可是,你不也觉得,你我现在只能比招式,出五分力就会砸了神魔之井,实在是太束手束脚,让人不痛快吗?”
这一回,是飞蓬沉默了。
是的,重楼从来都不懂,他不懂自己擅离职守要付出的代价,因为他已是魔界的最强者。在魔尊的眼里,自己完全无须顾忌,因为自己有实力铲除所有反对,包括宝殿上端坐的那位看自己一向不顺眼的天帝。
但是,解决掉所有阻碍容易,结果却非是自己想要的。一旦成为下一任天帝,就必须离开神魔之井,离开吸引自己的重楼,也离开这段难得自由潇洒的岁月,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结局:“只是我腻了罢了,你无需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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