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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可以透过来,这边不会传过去。”重楼自然也感受到了,他将飞蓬按在整个窗户上,一边奋力挞伐鞭笞,一边轻柔笑道:“你猜猜,会议殿现在有魔将吗?如果有,那他大概就要莫名其妙看见,窗户纸一点点掉下来,连窗棂都碎了呢。”
飞蓬清透的蓝眸尽是水雾,半睁半合地失着神:“无妨,不管出现在魔宫任何地方,都能坐实私奔的流言,窗棂只是添头。就算你真让人看见了我怎么样…”一滴泪滑落眼角,他呢喃道:“那也是我活该。”
重楼插弄的动作一顿,赤眸里漫上真切的怒焰,而不是故作样子的冰冷。
这个样子让飞蓬心里一怵,人也清醒了不少。那双蓝眸一眨不眨盯着重楼看,可其中的忐忑不安过分明显。
重楼所有动作都停了,手掌松开后握紧成拳,颤动着骨节泛白。忽然,他开口冷笑道:“活该?你现在倒是知道了,当时干什么去了?!”
“我从未受过那样的侮辱,被人扒了衣服,赤裸关在连床都没有的房间里,脚上还拴着链子,全无反抗之力被蹂躏。”止不住的负面情绪泛上心头,但总归还记得不要真伤了飞蓬,重楼深吸一口气,把多年怨愤怒诉了出来:“呵,羲和那句‘禁脔’其实还真没说错!”
飞蓬的嘴唇急切动了动:“不…不是…”
“不是什么?若本座没学乖学顺从,只怕这辈子都没机会再见天日吧?!”重楼扣住飞蓬脖颈,嗤笑道:“可羲和既然看见了,还以为本座不会过河拆桥、杀她灭口,那就是蠢了!”
飞蓬张了张嘴,犹豫着唤道:“重楼…”
“嗯?你想狡辩什么?”重楼饶有兴趣看他,直接下了‘狡辩’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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