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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好手段!”重楼一把捏碎了魔种,这是什么仇、什么怨,才让林昱如此算计飞蓬!可七情六欲哪那么好炼化?想暗算飞蓬这等修为的神族,没个数万年都完不成。
想到飞蓬之前的茫然,重楼直接去了林昱的住处。上次事发,自己气急了,直接就把林昱拍了个魂飞魄散,还真没来此处找过线索。
这一次,魔尊有了惊人的发现,林昱竟是水神的旧部!他面沉似水把林昱藏匿极深的绝笔信收起,心里给指使这一切的老对头共工判了个死刑。
诚然,共工这混账是把飞蓬的心思看破,也确实选择了最正确、最容易让自己与飞蓬反目的道路,想一举解决两大威胁。可他依旧被飞蓬的“表现”骗了过去,没怀疑自己“战死”的真相,甚至还以为魔种暗算失败了,尚不如羲和聪明。
这么想着,重楼的视线重新回到飞蓬身上。
飞蓬已彻底没了意识,陷入最深沉的昏厥。他上半身几乎被吻痕淹没,正热汗淋漓躺在那里。但比起下半身的惨状,这些实在是不算什么。那分开的修长双腿从腿根到脚踝,遍布青青紫紫连成一片的唇印和掐痕,时常无意识地抽搐着动两下。腰间也是重灾区,一次次加重的指印被汗珠点缀着,分外显眼。
不过,最引人注目还是腰臀。臀肉上被揉捏出的印子很明晰,穴口的软肉肿胀嘟起,形成一个合不拢的幽深洞口,大小正和魔尊胯下吻合。里头有温热的体液汩汩滑出,堆积在最外围,被软枕垫高着难以流出,只能偶尔溢出个几滴,在腿根的嫩肉上凝固成精斑。
“神将这个样子,可真是狼狈啊!”重楼冷笑着嘲讽了一句,可心里根本就辨不清,自己此刻究竟是解气,还是苦闷。他没急着给飞蓬沐浴,而是坐在床边发呆。
谜题全解,重楼再也无法逃避某些事情了。若非过于不设防,他怎会猝不及防栽在飞蓬手里,令神族有机会派兵荡平魔界?想到魔界这一战的巨大损失,还有魔将们发觉自己活着回来时,那份不容作假的欣喜,沉重无比的愧疚充斥在重楼心里。
他扪心自问,因私情有损魔界利益,擒下敌酋又不忍处置,自己真的还有脸,继续待在魔尊之位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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