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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我积极的劝慰和赵阿姨锲而不舍的努力,这天不会这麽快到来--甚至能说,不会有这天。
「我洗好了!」跑去洗手洗脸的周清树大功告成,跑到我们面前炫耀:「我的手非常乾净哦!连指缝都有洗!」
「这麽厉害?」看隔壁两人在上演母子情深,我成为哄周清树的那个人。可惜周清树最近长高长胖了不少,nV孩身T的我,根本抱不起他。
「我本来就特别厉害呀。」
周清树沾沾自喜到极致,臭美得要命。
「妈妈和哥哥在做什麽?」见赵阿姨和周清yAn都不吭声,周清树疑惑询问。
「没做什麽,妈妈只是太高兴了,一时说不出话来。」赵阿姨仓促抹去双颊上的泪水,回答小树。
「妈妈为什麽哭?」
「妈妈是喜极而泣,因为高兴才哭。」
「高兴为什麽要哭?」鼓起双颊,小树一脸莫名。
周清yAn蹲下身,伸手m0m0弟弟的头,「人有很复杂的情绪,伤心会哭,高兴也会哭。」
懵懂的周清树因迷弟属X加剧,导致他停止对哥哥发问,晕呼呼地抱着哥哥的脖子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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