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她足足有两个水桶那麽大,你知道工地的水桶有多大吗?」
家在说着站起来做了一个环抱大树g的姿势,庭卉愣了一下,接着捧腹大笑。
那时我还特地拐了弯含蓄地问她,家里是不是还有没嫁人的妹妹,她回我说,妹妹还有,但是都嫁人了,而且她还很得意地说:「我们三姊妹都长得一个样」。
我帮徐大叔收下衣服和粽子,徐大姐闲聊了两句之後就离开了。那晚我左思右想,觉得有些委屈,其实早就想到了徐大叔可能A了我的工钱,现在连新娘也落空了,於是便断了继续当水泥工的念头。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背起了前晚就打包好的衣物,悄悄的离开了。临走时看了徐大叔一眼,他酒红的脸庞,横r0U配上胡渣,令我想要给他一拳。
「可恶的徐老头!」
家在突然站了起来朝向南边大声咆哮,那模样好似狗吠火车。
庭卉笑到眼泪差一点掉下来,也差一点忘记一件重要的事情。
「还好你被他骗,否则你有可能现在还在当水泥工呢。这就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对了,你阿嬷呢?要不要找个时间去祭拜一下?顺便告诉她你的近况。」
「阿嬷一直跟着我啊,就在我的糖果罐里面,我每天都有跟她报告呢。」
「就是你行李里面那个糖果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