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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分钟,就放下了碗筷。
却没想到,他一扭头,钮书瑞碗里的饭竟还接近于满的。
她每一口似乎都咀嚼得很是艰难,不知那饭里到底是含了沙子还是石头,y生生吃出了难以下咽的感觉。
然而她吃得慢也就算了,扒的份量还少,江闻看了那么一两分钟,就觉得度秒如年,忍不住在她吃完的时候提前替她加好菜,从视觉上让她吃得快一点。
结果就是钮书瑞吃得越来越慢,还两只手一起把碗捧远了一些,身子一挪一挪,似乎是要远离他,好似和他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
江闻又怎么可能允许,下意识便拽住了钮书瑞的椅子,想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可刚要发力,才觉察到自己在做什么,无力又勉强地收回手,默着脸继续给她夹菜。
殊不知,钮书瑞远离他,不只是因为他冷而不自知的眼神,还因为他每一筷子的菜量都极大。
她本就才吃没多久,还不想吃,被他这么强迫着,不多时就放下筷子,小声说:“我吃饱了。”
江闻闻声时愣了一下,因为他从记事起到现在,几乎就没在吃饭期间说过话。
江家从小就教育上了饭桌不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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