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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很重,传出去只怕邓岩忠立即举国闻名,他心中难过,连连作揖,连声道:“太傅公言重了,言重了!”
说着,邓岩忠干脆跪了下来,虽然孙承宗没有官职在身,但他毕竟是帝师,他的地位不容邓岩忠一个七品芝麻官来置喙的。
“下官听闻保甲说有太傅公有外客拜访,第二天太傅公又往东离开高阳,下官恳请太傅公三思而后行!”邓岩忠重重叩头,额头鲜红一片。
邓岩忠在高阳为官,还真的负有特殊使命,他要监视更要保护孙承宗,这保护除了孙承宗的人身安全,还包括不要让老家伙行差踏错,以免晚节不保,丢失朝廷颜面。
眼下存在这种危险,他真要去投东南府,那还得了!
孙承宗怒道:“老夫行事,不用你多嘴,让开!”
“请太傅公三思!”邓岩忠坚定地道。
“让路!”孙承宗喝道。
邓岩忠拦在了孙承宗马车前,车夫左右为难,不敢打马加鞭,一方是家主要走,另一个是县令老父母,人家毕竟是进士出身,岂能让牲畜去冲撞他,孙承宗也是读书人出身,不会发布这种命令。
陈衷纪施施然离开他的马车,过来道:“邓大人你好!”
听到他的口音,邓岩忠以礼相待道:“这位就是东南客人了请问高姓大名若与太傅公在太傅府上欢聚,本官亦可来请教一二,只是现在你们欲往东行,让本官很为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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