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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斐见到赶来的秘书,一时难以推脱,只能任由到手的鸽子飞出手掌心。心里暗暗不爽,转头碰掉了陈着的红酒杯,“该Si的。就差一点。”
“还是不接吗?”谢执挂掉第三个电话,查看了微信,全都杳无音讯。
这不像是陈着。
即便故意晾着,她也总是拿捏分寸,不至于一天都没有回复。
正思索间,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喂?是谢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个nVX的声音,“我是小陈总的秘书。小陈总出事了。”
谢执按照秘书给的地址赶到陈着家里,房间里是溢出的Omega发情的香味,客厅里站着秘书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两个人都是beta,对于信息素并没有非常敏感。
“谢先生,您终于来了。”医生站起来,“我是陈小姐的私人医生。”
从秘书口中,他已然了解到事情的严重X。
陈着更换了更加强效的抑制剂,昨天去参加谢斐的约会后就人间蒸发。
陈着对于自己的生活和工作安排向来谨慎有序,无故旷工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所以秘书按照陈着曾经的指示,在无故旷工的第三个小时就来到了陈着家门口,发现了发热到失去意识的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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