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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尽管拼命克制自己,博尔钦还是无法忍受老板娘听到死伤惨重之后完全不加掩饰的欢喜之态。
“葎珠,我们先回去吧。好像又有些瞌睡了。”
葎珠心领神会,拉着博尔钦的胳膊,一起回到了客栈后院里。两人一边走,一边小声讨论着。
突然,一个男人从秦关仙房间推门而出。
“你是?”
博尔钦问道。
那人举了举手上提着的药箱。“之前迟到了。”那人摇摇头,叹气道:“要忙的事实在太多了,且一来就来好几件,从来不分开来,让我好有个准备。唉,你们看看,正在山里采药,突然被叫来,急得我手上脚上剐蹭地到处是血。”
“您是大夫。”
大夫解释了一大通,博尔钦听完了,丝毫没有被感动到,而是无来由地多了一丝厌恶感。
为何要解释这么多?
实在多此一举。
多重情绪的干扰下,她忘了问最重要的事,经过诊断之后,秦关仙如何了?还需要休息多少天?药如何吃?外敷和内服要怎么搭配?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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