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葎珠道:“才不是呢!”
博尔钦道:“怎么不是?我在卞安多少天了?全都是小打小闹,没一件事是真正危及生命的。”
玄子卿道:“你嫌不够啊。”
博尔钦道:“我倒不想一心求死,只是,这也太不寻常了,不是吗?”
葎珠道:“是呀。”
博尔钦道:“原因在我呀。”
她站到顾君寒与玄子卿面前。“你们看看我,我是不是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是不是给人一种毫无主见也无才能的错觉?”
顾君寒摇摇头,真诚地说:“你有多珍贵,你自己都不知道。”
博尔钦大声道:“你看不出来,是因为你与我相识。别人并非如此。他们根本不在乎我。”
葎珠道:“公主,谁说没人在乎你,我就在乎你。”
博尔钦皱着眉,无奈地摇摇头,说道:“葎珠,你错了。确实没有人在乎我。如此一来,才能解释得了皇上的态度。他也像其他人一样,根本不在乎我是什么出身,有什么才能。我或许重要,但也非常好处理。所以,他们根本就不担心。小宛国是什么呢?地处偏远,小的可怜,如蚊子一般,一巴掌就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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