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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耗子嗅到了猫的踪迹,桃儿一听展皓云的声音,条件反S地一个立正,转头,心虚道:“我这睡了这么久,出来散散步、对,散步。”
展皓云板着一张脸,一身官服,显然刚下了公堂。他身边跟着个几个侍卫,侍卫身后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婆子并几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
“以后她们几个就供你使唤了。”展皓云不仅脸冷,声音也毫无起伏,“散步可以,只是你别忘了,官妓非旨不可脱贱籍,九王爷用了好大的本事才从天香苑讨了你,又把你给了我们开封府,你身契可都押在这儿呢。若是你消失了,你那被流放的爹爹怕是百里之外也要凭空背了你的罪过。”
桃儿嘴角抖了抖,一脸熟练的假笑顿时有点绷。
“展大人倒是真真铁面无私,昨夜还……今日倒翻脸不认人了。”
桃儿一句话说了一半,看向展皓云的眼神不知道是暧昧还是讥讽,倒叫旁边几个小丫头红了脸。
“昨夜本就是意外……是我对不住你。”展皓云脸sE也有点窘迫,g咳了两声,道,“你是白景崇身边的人,我既要捉拿他,按说应当把你下了大狱的,看在……”他顿了顿,“以后你住偏院,非我许可不得随意进出。”
说罢,甩袖进了书房,倒像是仓皇而逃。
桃儿翻了个白眼,在侍卫的带领下,去了她的偏院。
屋子里,展皓云喝了杯冷茶,润了润g燥的喉咙。
他志在惩恶除J,一心扑在开封府的公案上,从来对nV子并无什么想头,更何况秦楼楚馆不三不四的姑娘。
偏偏不知道为什么,载在了这个桃儿手上。
第一次见面时她便一身薄纱、半露,没长骨头似的依偎在白景崇身边,让m0便m0,让亲便亲,一看便是一副模样。当时他未做多想,回头却忽然想到,那夜他追逐的小贼,分明身量颇轻不似男子,倒像是个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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