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对他完全卸下了心防，还是……只是真的很累了呢？

        他知道这种累，和过去她练舞的累不太一样。

        忍住伸手去捞垂在她脸上发丝的冲动，言子yAn淡淡道：「别太拚了，我怕你这麽紧绷下去，很快就厌烦了。」

        凡事过犹不及，大概就是这道理。

        「厌烦倒是不会……练舞这麽辛苦，不也是练了好多年了吗？」管湘没睁眼，像是说着梦话：「我只是还有点迷茫。」

        「迷茫什麽？」言子yAn歪着头。

        管湘却突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请问这位?K的头号迷弟，按你入坑的深度，肯定知道她设计衣服的初衷和理念吧？」她看着他，用记者的口吻问，甚至假装举了个麦克风伸到他面前，「能不能具T地给我们说明一下？」

        言子yAn看着她滑稽的模样失笑。

        「唔，据她在采访上说的，」他攒着眉回想细节，「是关於……灰sE地带的美感？」

        所谓灰sE地带的美感，就是不那麽极端、不那麽纯粹的美。

        &?K的主专业虽然是男装，却不喜流於刻板印象。许多被认为只能用在nV装的材料或表现方式，她都会试着挑战加入自己的设计。她讨厌所有无法动摇的定义，认为任何事物都会有灰sE的模糊地带，而那就是她的灵感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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