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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荺顺好浏海,往艺术大楼步去,一路上晚风徐徐,拂面带冷香,脚下的红砖地越走越暗,建筑边的夕yAn似乎瘀青得更严重了,大面积发紫发肿,周围云层试图想掩盖打斗的痕迹。
她想知道,若是不照常理行事会如何,放纵好奇心会如何,违逆历史又会如何。
她更想知道,如此选择,另一个她会是否会因此而出现。
【您有一则新讯息】
围炉:你离开学校了吗?
放学後的雕刻教室几乎是锁的,自从硫酸砍人事件发生後,校方对於刀械与化学用品控管弥加严格。
然而,身为普通科的学生,白荺压根儿没关心过这项规定。
此时廊道上空荡清冷,栏杆投下稀疏的影,白荺只身行走在最高楼层,颇有高处不胜寒之感,尤其时近日夜交接,温差一下子拉大,她不由得缩起臂膀,暗忖职类科学生走得真早。
雕刻教室足足是一般教室的两倍大,白荺立於木板前,素手一推,里边的木头味儿郁烈浓厚,中间混掺些泥土矿味,地板缝间到处扎着零星木屑,窗边总有细微粉尘浮动,墙柱上横走密密麻麻的刮痕。
不是她的错觉,这儿看起来年久未清,对过敏人极为不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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