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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潘朵拉打开魔盒前,人间祥和且宁静,现在,因为她的一时兴起,被好奇心引领至陌生陋巷,几乎偏离正轨。
改变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手肘离开颈子的那刻,小姑娘倏地跪下,对着地面猛烈咳嗽,此时她也顾不上逃跑,只专注将周围空气扒进口中,连带高浓度的乙醚x1食入肺。
加上先前闷於口鼻的剂量,不出多久,白荺备感晕眩,四肢瘫软,脑壳儿无力往地上磕,意识循序渐进掐断。
她听见赵尔礼狂笑出声。
「我其实还挺意外你今天会来。」
「不过不来也没关系,反正在校外我已经找到合适的地方了。」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一样能处理掉你,时间早晚而已。」
对方似乎又掏出些东西,白荺盯着桌脚,耳面正对地板,翻找物品的震动准确传入鼓膜,远方有固定频率的脚步声,但那都不是走向她的。
「你不好奇顾维醹今天为什麽急着走吗?」
她感觉身上的T力正在流失,没多余的JiNg力注意赵尔礼喊的名字。
接着,是穿戴塑胶手套的声响,白荺感觉自己的五指被提起,疑似棉花bAng的东西戳着指甲片儿。
白荺发出一记闷哼,做最後的挣扎,赵尔礼睨她,片晌,扬笑,「也是,你应该不知道,毕竟顾维醹就是个自私又伪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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