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要面子这点他还是明白的。

        「所以你後退点儿，保护自己。」

        这是他仅存的理智了。

        顾维醹深谙这些时日确实放纵得多，能和白荺有接触，甚至说上话，若放在以往，都是奢望。

        一切失序的开始，仅仅是因为，顾京提刀与李钦对峙招致千夫所指时，在最关键的时刻，白荺咬着他的名字脱口而出。

        那刹那，原则便跟着碎了，曙光透成了裂缝的形状。

        随後，顾维醹叛逆地想，他能不能任X点，暂时不管其他人格的想法，去亲近他喜欢的姑娘。

        能不能，像个普通人一样，让她记得自己。

        以顾维醹的名义。

        「退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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