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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情景似乎和那晚格外相似。
同样的,她当时也在问他:“为什么内S这么多、这么多次,我也没有怀孕呢?”
纪荣自始至终没说过自己结扎的事,主要是“绝育”两个字说出口总觉得格外古怪。
陆恩慈显然完全可以逻辑自洽,那晚就坏心眼地乱猜:“所以人到了六十岁,质量什么的,真的会和二三十岁不一样吧?…”
“你……很想怀孕?”纪荣面露意外。
现在的年轻人似乎都抗拒婚育,且他和陆恩慈当年闹得很不T面,他一直想,不论哪个方面来说,陆恩慈都该对生育没兴趣才对。
陆恩慈望着他:“我只是想着……我的意思是,如果哪一天我不在了呢?只是假设一下,如果要个bb,如果真的有个小baby,那么就算我哪天不在,您也不会太孤单…至少有孩子牵绊着,对不对?……您本来也很喜欢孩子…”
纪荣无动于衷,他甚至没接话。
两个人对视,陆恩慈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彻底闭上嘴,不再讲话。
她低下头,肿着红眼睛,慢慢绞手指尖。
“你是不是遇见了什么?”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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