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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惯例,陆昀总会快步上前,然而今次情势略有不同,他慢慢趿着步子,身T朝前佝偻,好似并不殷切。
等走得近了,顾瑶才发现他眼尾积着一点反常的淡红sE,像浸了水,皮r0U微微鼓胀。
“你怎么了?”她问道,隐约猜出了事件的雏形,“你爸爸又来找你了?”
陆昀没有回话,立在灯柱下方,长久的不开口,直到顾瑶拿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脚尖,方才点头承认:“和他吃了个晚饭。”
他有一点点不合时宜的倔强的自尊心,没有提及当时尴尬局面。
“吃饭就吃饭嘛,你别管他说什么,当是放P就行了。”
顾瑶的话语相当粗鲁直白,偏偏陆昀需要她的粗鲁直白,能够变相纾解着他的愁郁,局外人自有局外人的好处,少了血缘束缚,可以无所顾忌的抨击指摘种种不是之处。
“反正每次都是拿话来忽悠你,骗完老婆又骗儿子。”她的言语之间饱含讥讽意味。
作为小辈,其实不该这样评价长辈,何况他们曾经门对门相处过很长一段时间——陆明山是个相貌英俊、善于谈吐的人物,在nV人堆里颇有些人气,常常惹得陆昀母亲生气抱怨,有时吵急了眼,就借着近邻关系跑到顾瑶家里,抹泪抱怨婚姻琐碎与悲剧,直到陆明山抱着鲜花登门道歉,一番软语温言又哄又逗,这才破涕为笑,回家继续关门过日子去了。
十岁那年陆家婚变,陆昀判给了陆明山,然而这位父亲费心张罗经营新的家庭,新任妻子有位高官尊爵的爷爷,依仗显赫家世拿捏住了这个大萝卜,在寸土寸金的新城区出资买了套独栋别墅,严格限制外人出入。
事已至此,美美吃上软饭的陆明山只得一边哄着儿子说是新家装修,等待装修结束后就带他一起住,一边将他独自丢在旧屋里生活,一晃六七年过去,眼见无法愚弄,又说希望陆昀好好学习,将来送他出国留学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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