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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心虚的时候,对方的温柔也是一种施加在身上的压力,陆秋红情愿听到沈寰宇骂她,骂宁家平,而不是像现在这样,T谅所有。
“我们没事,但竹安和妈该怎么办?”
“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谭涛对外宣称长子谭恪礼因病猝Si,二儿子在国外没办法及时赶回来,之后谭记实业的担子要落到小儿子肩上——连我也弄不懂谭有嚣到底想做什么。”
“师父!副局找你去趟他的办公室!”
王植喊道。
“那寰宇你先去忙吧,我们回头再联系。”
收起手机,沈寰宇问王植,副局他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情,后者同样不解地摇了摇头,说平时就算有事副局也会喊洛队去,今天还蛮奇怪的,也许是因为洛队正在检验科等结果吧。
沈寰宇点了点头,可上楼的途中他只觉心乱如麻。
昨天早上,谭有嚣其实给他提供了个地点,说那里有惊喜,他虽然怀疑,但还是开车过去看了一看,结果这一看,倒还真发现了意想不到的东西。
江抚周边有不少散落的村镇,每个秋收过后,麦秸垛就像蘑菇一样从地底冒出来,所谓的“惊喜”,正是藏在某个垛子里,让他顶着乡亲们疑惑的目光独自翻了几个小时,最后翻出个旅行社送的大号帆布包。
他第一反应就是里面装着尸T,碎掉的那种,做好了心理准备,拉开一看,结果情况b他预想的还要糟糕,尸块是腐烂的,而且还没有头。
沈寰宇是真的不懂谭有嚣到底在贪图什么,一度怀疑他的思维方式和正常人不一样,又或许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过一句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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