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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以治疗之名榨精表哥和舅舅 (3 / 8)_

        原本按工期陈建军确实要到晚上十点才下班,却因为搅拌机齿轮卡死,一时间难以修好,工地临时停工,他才得以提前回家。

        陈建军知道今天严天瑞会来,他刚想开口喊一声“天瑞”,就听见卧室里传来细微的动静。

        那是严天瑞专注时无意识的低语:“尿道黏膜需轻柔操作,避免损伤......”

        夹杂着陈奉天沉睡中含混的闷哼。

        他脚步一顿,放轻动作走到卧室门口,门没关严,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透过缝隙,他正好看见严天瑞半蹲在床边,一只手握着自己儿子那根在疲软时也尺寸惊人的肥长阴茎,另一只手拿着裹着纱布的筷子,正小心翼翼地往马眼里探。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睛死死盯着缝隙里的画面,瞳孔微微收缩,脸色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变成复杂的沉默。

        他想起自己二十岁那年第一次发现射精困难时的窘迫,想起每次小便时尿线变细、尿不尽的难受,想起去医院做尿道扩张时躺在冰冷检查床上的羞耻,那些压在心底几十年的难言之隐,此刻竟被外甥的举动勾得翻涌上来。

        他当然也知道自己的儿子遗传了自己尿道狭窄、射精困难的病症。

        他从严天瑞的举动和不时念叨的那些医学专业术语,也知道严天瑞是在用尿道扩张的方式在给儿子治疗。

        于是他没推门,只是悄悄退到客厅沙发上坐下,粗糙的手掌无意识地摩挲着工装裤腿,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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