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该来的还是要来，躲是躲不掉的。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舅舅这么直白地说出来时，严天瑞还是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哐的一下被一辆大卡车撞了一下，有种眼前发黑、直冒金星的错觉。

        吓的他差点原地去世，手里的筷子也啪嗒一声掉在餐桌上，瓷筷碰到盘子的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严天瑞的脸瞬间从耳根红到了脖子，全身的血液仿佛一下子都冲到了头顶，连耳尖都在发烫。

        严天瑞本能地开口辩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大舅！我、我不是——你知道我是学医的，还是生殖泌尿科，下午我看我哥喝醉了，就想着给他检查一下身体，我就是抱着医学生的实践心理！”

        “我......我检查出我哥有射精困难的症状，就想着用课堂上学的尿道扩张知识帮他治疗一下，我没有别的意思……你看，这里还有我做到诊断笔记......”严天瑞越说越急，一边哆哆嗦嗦地翻出笔记本给舅舅看，一边可怜巴巴地望着舅舅。

        出乎严天瑞意料的是，舅舅摆了摆手，对他笑了笑，丝毫没有要责骂他的意思。

        舅舅拿起酒瓶又给自己满上一杯，酒液沾湿了他的嘴角，他用手背随意擦了擦，语气带着几分释然：“我明白，你别紧张，其实这种射精困难，是我们老陈家的遗传病。”

        “你姥姥说，你姥爷年轻的时候就有这毛病，到了我这辈，三十岁那年开始明显，现在年过四十，越来越严重。”

        “大舅也不怕丢脸了，直接跟你说吧，我每次射精都得费半天劲，射的时候还疼，有时候尿线都变细，晚上起夜得站半天才能尿出来。”

        “我也去医院看过，医生说要长期做尿道扩张，我一个大老爷们，一想到自己在医院里躺着让医生摆弄我的......我的鸡巴，就总觉得拉不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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