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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是能立刻死了,免得无枝可依的散落于地表,被践踏、被暴晒、被拉扯的粉碎——却不得不苟延残喘的活着。
我推开了眼前半掩的门,门内保姆正等着我,她被我凝重的表情和突然的折返吓着了,我只是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一惊一乍,然后轻声问道:“人呢?”
保姆也学着我,小声说道:“在屋里呢,您走之后小祁就回屋了,一直没出来。”保姆的神色平常,似乎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每天都是这样,保姆都习惯了。
那他至少自己呆了二十分钟了。
我点了点头,径直来到卧室门口,不知怎么的,这种悄声的行动模式令我一下子想起捉奸我老公那一晚。
那时候我绝对没想到能和自己老公的出轨对象搅到一起。
我没忍住轻笑了一声,顺势放松了自己的表情,若无其事的推门进屋。
目之所及的地方,小鸭子抱膝坐在地板上,脸埋进自己的膝盖里,他的手里似乎握着什么。我进来的时候,他有些茫然的抬头,看见我的一瞬间,原本空荡荡的瞳孔中突然仿佛坠进星辰一般亮起了一瞬。
又迅速泯灭。
我在心里几乎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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