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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烬的答案不确定起来,他活了太久,以至于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在时间的长河中,为他留下那点记忆。
柳砚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和表情,古烬也摸不准他在想什么。
“古烬。”
“嗯。”
这是柳砚第一次在外叫他的名字。
“我,不奢求你记得我,但,我希望,你能爱我,这一世,只爱我。”
柳砚露出笑容,却隐藏着悲伤:“不论我是否有轮回、有下一世,我只求你,爱我,仅这一世。我死后,不要去找我,做你该做的事。”
古烬心里咯噔一声,胸口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刺了他一下,他用笑容接下他的话:“好。”
那双修长有力的手轻柔地摸着他的脸,柳砚的笑容扩大,抬起手握住那只手,贪恋地将吻落在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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