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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不想承认,但他确实在新婚夜那次以后仿佛被彻底打破了心里底线。
在外他是家里的顶梁柱,常年打猎身上自带一股凶狠和杀气,面无表情不苟言笑。
可私下和背地里,他的身体已经屈服于不正常的性欲,跟莲哥儿的耳鬓厮磨,让他从心底感到快乐幸福,而回忆起被公狼当成雌畜奸淫,还有被狼犬射了满肚子狗精,他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兴奋,甚至是渴望。
慌神时,狼犬已经骑到他的背上。
因大黑狗的重量,他当即被扑倒在地,像条等待交配的母狗似的俯趴着,屁股透过单薄的布料能感觉到狗鸡巴的炙热和坚硬。
李斯年抬头看了一眼主屋,又看了看紧闭的院门,低声说道:“去柴房,唔阿黑去柴房。”
然而阿黑认为自己在教训不听话的母狗,一抬前爪就按在他的背上,让他的脸贴着地,一副臣服在它的淫威下的模样。
然后晃着狗头撕烂母狗的裤子,露出里面肥厚健硕的两瓣大屁股,不等李斯年有所反应,就伸着粗糙的大舌头舔上去。
“啊嗯轻点舔那里……,阿黑别在院子里哈啊……,我们去柴房。”
李斯年趴在地上,侧脸贴着地面沾上泥土,他不敢大声呼喊,只能被狗舌头舔着早就湿漉漉的臀缝,酥麻的快感让他不由自主的张开大腿,露出腿心里的两瓣肥厚的阴唇和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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