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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臭难闻的味道萦绕在鼻子里。
“滚开,你敢碰我小心我咬断。”李斯年仰着头根本没力气抬起来,说话时鼻尖还能碰到老猎户腥臭的鸡巴,除了莲哥儿的,他还从来没有给别人舔过性器,哪怕操了他很多次的公狼和阿黑,都没有碰过他的嘴巴。
“敢咬断,我就去找你媳妇,要是被人知道你咬断男人的鸡巴,傻子都能猜到你做了什么,哈哈哈,好孩子,嘴巴张开,保准你吃了老子的大鸡巴,以后想吃都得跪着求我。”
老猎户握着自己乌黑的肉棒,顶着李斯年的脸,用了迷药以后,他根本不用费力就顶开了这个壮硕男人的嘴巴,半硬的鸡巴当即在他湿热的舌头上前后磨顶弄起来,直把俊朗的脸颊撑到变形,两颗巨大的卵蛋也搭在他的眼皮上,压住了他的鼻子,没一会儿他就主动张大嘴巴,因为窒息只能不断地用被堵住的嘴唇呼吸。
“唔哦骚货真会吃鸡巴,早知道你这么骚,老子在树林子里就把你按在地上操了哦唔……,给老子用舌头舔,师父的鸡巴好吃吗?”
李斯年仰躺在桌子上,被嘴里的鸡巴插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他被下了药浑身无力,被老猎户坐在脸上,只能活动舌头试图挤压进进出出的肉棒,结果却被男人的囊袋砸在脑门和眼皮上。
“唔不……,噗出去……”他的嘴巴用不上力,像是个摆在桌边的肉套子似的被操弄,鼻间是男人胯下令人作呕的气味,还要担心硕大的龟头会不会直直的顶进他的喉咙里。
屋门大开的房间里,不断有噗呲噗呲的吞吐声和夹杂着舒爽的喘息声响起。
不知过了多久,李斯年被老猎户按着两颊噗噗的猛操起来,他躺在桌子上不断痉挛,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嘶鸣声,两条大腿搭在桌边颤抖着夹在一起,随着老猎户一声怒吼,他夹着两条腿突然分开,裤子下的臀瓣开开合合,竟是透过布料直直的喷出一股水液,打湿了裤裆。
“哦哦哦射了,骚嘴用力吸老子的大鸡巴,唔哦……,全都射给你的骚嘴吃唔哦……”
李斯年被头顶上的撞击操的两眼翻白,嘴巴无意识的裹紧肉柱噗呲噗呲的吸吮,连紧窄的喉咙都被硕大的龟头撑的鼓起来,一股股腥臭的精液射进他的嗓子里,粘液精水顺着缝隙从他嘴角和鼻孔里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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