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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
陈山粗壮尿柱泛着骚臭的气味,落进他们顾总的嘴巴里,水流过急,溅的整张俊脸都沾满了尿渍,他吐着舌头任由尿水淋湿自己的衬衫西裤,眉眼带着冷意,尽管跪在地上,却有种俯视他人的错觉。
自从那次在国外,顾季青被黑人白人保镖当成便器操成大肚母猪以后,胡医生几人就再也满足不了他淫贱的欲求,虽然每次他也能爽到神志不清,但这几人毕竟都清楚他的身份,玩起来总感觉不是很尽兴。
最近一周,顾季青忙着公司一个跨国并购项目,整整一个星期没时间放纵,积累的性欲已经达到极点,在结束会议的那一刻他恨不得拉个男人到办公室坐上去骑乘。
忽然他看向落地窗,不知怎么就想起林华父子。
当初他被二人按在落地窗前操了个够,又被他们前后夹击操的满办公室爬,最后还是被林华下了春药想彻底毁了他,好在他反应过来做掉对方。
可药效已经发作,又碰到工地那些男人,他半推半就的被那些人囚禁在废弃大楼里操了好几天。
如今回想起那段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张开嘴巴撅起屁股挨操的日子,他劳累空虚的身体就饥渴难耐,光是想想熟烂的骚穴就收缩绞紧淫水泛滥。
顾季青隔着衬衫揉捏了半天肥硕的乳头,最终还是抵不过身体里的淫欲,他按下通话键,“推掉后面三天的日程,我有私事处理,不要让人打扰。”
“好的,顾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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