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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李斯年焦急不已的时候,听到柴房里传出几声惨叫,他赶紧推开门走进去。
“阿黑,你在做什么?”
李斯年震惊的后退几步,只见平日里生龙活虎的黑狗,竟然蔫头巴脑的撕咬着他的脏衣服,哭着在木头上磨鸡巴,看那肉柱红肿浸出血丝的模样,显然是难受到了极点,就连木头上都染了红色。
“汪呜呜……”阿黑呜咽几声。
“阿黑……”李斯年心疼坏了,他抖着腿走过去把痛苦的狗子抱紧怀里,“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听话不要再磨了,主人先给你抹些药膏,再下山给你找条母狗过来,到时候,到时候就不难受了。”
他早该想到阿黑长大,早晚会经历发情期的,可他这个主人不但没有关心,反而淫贱的刺激它的情欲,过后不但没有教它舒缓,竟然把它赶出去独自难受。
李斯年悔恨交加,立刻找来药膏。
光心疼了,也忘记心里的别扭,手指沾了药膏轻轻的涂在阿黑红肿粗大的狗茎上,当指腹碰到炙热的龟头时,他才反应过来做什么,可看着阿黑湿润委屈的狗狗眼,他咬牙忍住心里的羞耻继续上药。
“汪呜……”阿黑被主人的手指磨的舒爽极了,龟头上细小的伤口也随着快感忽略不计,它躺在地上不停的挺着狗肚,用粗长的狗鸡巴顶弄李斯年并不柔软的手指。
李斯年看它实在难受,肉柱憋的几乎快要爆炸似的,只好忍下羞耻,任由狗鸡巴在他手上磨,听到阿黑发出痛苦的哼叫后,他还会轻柔的撸动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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