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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琮疑问道:“这又是为何?”
江宁抬起头直视着刘琮,说道:“其一、刘备乃是新野令,你可对他说,此番他是奉刘荆州之命守城。刘备若逃,则是违抗上命,此为不忠也。
其二、若是他因为懦弱无能,不敢面对曹操大军,弃百姓而逃,此为不仁也。
其三,公子如此信任他,把整个城都尽数托付于他,而他却自己跑了,此为不义也。”
“如此不忠不义不仁之人,以后在荆州他还能有偌大名声吗?”
“所以他必须守,而且是死守,但凡他敢逃,他的名声、声望就全毁了!”
“派刘备守襄阳,此可谓是一举四得,既消耗了刘备实力,又阻击了曹操;而且公子既可以光明正大回荆州,也可败一败刘备名声,此计乃是驱虎吞狼之策,何如?”
若说刘琮之前还有些犹豫,此刻已经站了起来,双手还在微微颤抖,因为江宁这话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哪怕此刻江宁有自己的算盘,刘琮也不甚在意了,因为江宁的这番解释,可以说完全打消了他的顾虑。
江宁看见刘琮站起了身,知道他此刻已然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易地而处,哪怕是江宁处在刘琮的位置,恐怕他也会如此做。
不过是时候图穷匕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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