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良心里想,那就等他身体好了,与大女儿一起去采药材。
要不然这人情这银子这辈子都还不清的。
张婆子上前,眼泪就落了下来。
她能说什么呢?
当初如果也供小儿子上学堂,他也成了童生,是不是也不用去服徭役?
小儿子也不笨,但那时候就只有条件供家里的长子。
说到底还是他们做爹娘的无能对不起他。
这时候夏良才问怎么会住在西厢房。
虽然这也是他的家,但他还是更想回他自己的家养病。
然后他还看到了炕前站着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小男孩。
他倒也没在意,因为这孩子站在夏云朵旁边,他只以为是村子里谁家走亲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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