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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着脚,坐到路沿上,低头一看,脚后跟的位置戳中了一块小小的异物,好像是玻璃,血从被戳穿的小洞里,一滴滴地顺着脚跟落下。
倒霉!
安乔暗暗地骂。
如果再走,恐怕伤口会被越戳越深,看来走是走不动了,只能坐在这里,看看能不能遇上过往的车,求好心人载她一把,或许,借个手机呼叫的士。
夜愈发地深冷,静寞无人,两旁栽种齐整的杉树在风的怂恿下摇摇跃动,树叶籁籁地飘落,盘生错乱的枝丫暗影交错地映在路灯照耀的马路上,生出几般诡异的感觉。
一股了劲风扫过,带来一点点冰凉的雨滴。
很快便下起串串丝丝的细雨来了。
安乔穿着单薄,只有一件内衬和秋款风衣,她拢了拢衣服,将自己包裹起来,尽量缩成一团,取得温暖,可寒意越夜越重,再加上雨滴不断地落在她的身上,很快她便冷得颤抖。
早前一则新闻报道,有一对情侣到北方旅游,中途吵架,女人赌气下了车,结果男的驾车回头沿路找她找不着,原来她掉进了一个陷阱里,冻死在冰天雪地里,她的亲人悲痛欲绝,要告她的男朋友,而那个倒霉的男人,痛心不已,表示愿意接受法律的惩罚。
那个无知的女人可怜又可悲,却也是幸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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