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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恨不得把沈墨夜煎皮拆骨。
但是,沈墨夜又岂是任他鱼肉的存在?
如幽潭般的墨眸漠然地扫在他的脸上,冷傲的态度如睥睨天下的君王,俯视着自己脚下的臣民。
仿佛他如一只蚁,他一脚便可以将自己踩死。
傅言听闻了自己牙齿咬合的响声。
一个多小时之后,安乔坐在一家咖啡厅的窗边位置上。
龙城的这场台风雨已经平息,风暴过后的街道鲜少行人,浓郁的夜色凉薄刺骨,路道两旁边苟延残存的杨柳树东歪西斜着,枝丫的树叶已经所剩无几,整个世界一片破败萧条。
安乔平静地坐在单人沙发上,身体陷进去一半,下意识地拉开离自己和对面男人的距离,手指捏着精致的咖啡杯,微微仰起下颌,浅喝了一口。
对面的男人,正欲帮她加糖的动作愣在半空中。
然后,略显尴尬地把手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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