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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忧伤:“我为什么不离开呢?既然你都已经忘记我了,既然你都讨厌我了,我又何必在低微地等待着你记起我来,又何必这么没皮没脸地等待你回头看见我。”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她的眼睛渗出了泪光。
心脏揪着疼,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抓得死紧死紧的,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说她无理取闹也好,骄情任性也罢。
她没有办法接受沈墨夜现在的态度。
忽远忽近,可疏可离的,这样算什么?
分,或合,都全都于他一个人的选择。
她就像一个可怜的候在他身边的怨妇,每天担惊受怕患得患失的。
安乔试图推开沈墨夜。
不需要太大的力气,便轻易地将他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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