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们质疑司考制度的严谨性和公平性？”

        她们几个脸色都青了。

        质疑司考制度，不就等于质疑……

        况且司法考试这一类，公平公正得很，没有人会傻到去质疑。

        安乔语气很平和，但每说一个点都是咄咄逼人，让她们无从反驳，无地自容。

        “安乔，你真的吓我一跳。”

        那几个千金小姐灰溜溜地走远了，钟淇走过来，一脸想不到地说道。

        安乔轻轻地抿了一口鸡尾酒，从头到尾脸不改色：“为什么？”

        “你比以前更强大了，而且，这种有仇必报的风格不太像你。”

        安乔被逗笑了：“你这是夸我还是贬我？我以前在你的印象中原本那么窝囊吗？有仇自己憋着？”

        那是会伤身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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