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傅言眼中没有一丝的动摇:“说什么,跪多久,都毫无意义。”
“既然少爷那么绝情,又为何要来到这里呢?”
何欢还是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能让傅言“大发慈悲”的机会,抑或,这是在努力地让他直视自己的内心,唤醒他心底那一份被坚硬和冷血包裹住的温暖。
她相信,哪怕傅言的嘴皮子上说得多无情,但他如果不是因为那一份来自于血肉至亲的牵绊的话,他是不出出现在这里的。
果然,傅言冰封了一般的冷漠眼神,还是因为何欢的行为,以及她的话,而很慢很轻微地在破裂。
“我相信你心里还是惦记着夫人的,不是吗?”何欢已经泣不成声。
傅言咬住牙,恨恨地,闭上双眼,隐忍着内心各种复杂又奔腾难按的情绪。
他的拳头握得死紧死紧的,几乎要将自己的拳头捏碎。
良久:“起来!”他冷声命令。
他虽然是个冷心肠的,但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谁会希望有人这样在自己的面前跪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