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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那天月瑭笑得特别灿烂,也特别的跟他亲近,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扔下手边的工作跟他庆祝生日,也是他鲜少的放下父亲苛刻严厉的身段,跟儿子共享着一家三口和谐幸福的时光。
沈老爷子轻轻地抚摸着儿子那张青葱帅气的脸蛋,眼角,不自觉地,轻轻湿润。
男儿有泪不轻弹,回顾他这一身,他哭泣的次数,几乎可以数得出来。
沈老爷子甚至在自己的老伴病逝的时候,也不曾哭泣过,儿子殉职,他也没有哭,只是,一夜之间,白了头。
当年得知儿子殉职的那天,已经距离他见儿子最后一次,足足半年了。
打从沈月瑭私自跟沈墨夜的母亲去领了证,俩父子因此而闹得断绝关系,他们父子见面的次数就屈指可数。
最后一次见到,还是他生日的那天,儿子带着老婆孩子回家,想要给他贺贺生日,但他当时毫不犹豫地,要将儿子一家赶走。
经过一帮亲戚的劝说,他才同意见儿子一个人。
只说了廖廖的数句话,儿子便离开了。
因为那些话,全是他对儿子的骂语,儿子不反驳,也不解释,只是对他行了一个笔直的军礼,鞠了个躬,然后便离开了。
早知道这一次是他们父子俩最后的一面,早知道月瑭这次回来再回到队伍里,会接到那个危险至极的任务,并且因此而丧失了年轻的生命,早知道那一次之后,便是天人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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