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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国靖倒是冷静下来了。
他缓缓地坐下,以一个舒服的姿势半躺着,这是医生建议的,他现在这种情况,就是要多休养。
这副病恹恹的模样,好像就是要告诉儿子,不要惹他,他现在可是一个病人。
他语速变得像原本一样慢,但话间却带着阴森:“你说我想做什么?萧云廷,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跟若君岚再有什么牵连,你竟然给我跑到警局去亲自保她,闹得满城皆知,你知道萧氏上上下下现在是怎么传人的吗?你既然那么不懂事,那我就只好教教你,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做了。”
萧云廷睨住自己这个比沈墨夜还要阴晴不定的父亲。
姜还是老的辣,萧云廷对付其它人甚至对付萧云坚都不在话下,但跟自己这个父亲斗还是有点嫩着。
主要是,萧国靖是也了名的,不喜欢按常理出牌的人,以前他在萧氏坐阵的时候,他的生意对手们一个个恨他恨得牙痒痒的,正是因为他奇招特多,而且最阴损的招数都使得出来。
萧云廷虽然平时看上去像个浮于表面的公子哥儿,不过,论到计谋和城府,他可不比秦丰和傅言之流要差。
他平静下来:“那您说,您想我怎样?”
萧国靖盯住自己儿子,对于儿子“乖巧”的态度,非常的满意。
“我可以把杜梅交出来,而且我会给她一笔钱,让她这辈子都不要再追究若君岚,不过,你必须要答应我,跟若君岚,一刀俩断,并且,向所有人声明,你跟她已经毫无瓜葛。”
萧云廷眼里又冒出火来:“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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