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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回首看了一眼,门子已离开,书房中无人。
从怀里拿出画像,丢到徐辉祖面前,语气强势,丝毫没有面对大舅子的怯弱,“出使兴化府时,在扇面渡驿站受到截杀,主使者叫柳大,已经死了,但他在城郊的庄园密室了,藏了这张画像,你能给我解释一番?”
一瞬之间。
徐辉祖脸上的酒意消失不见,待之而起的是阴寒之意。
并没有去看画卷,“没有什么可解释的,如你所见,如你所想,你大可将这幅画卷和你找出来的其他证据递给朱棣。”
黄昏深呼吸一口气,压抑将未来大舅子暴打一顿的想法,问道:“是你吗,上元大火案,长街奔马案,景清刺杀案。”
徐辉祖了无生机的说了句你说是便是罢。
忽然斜乜一眼,“毕竟和纪纲一样,只是朱棣的狗罢了。”
黄昏无语,不愿意放弃,问道:“如果你是,作为徐家长子,你就没有为徐增寿想过,你没有为锦姐姐想过吗,这些事情一旦递到陛下那里,你死就死了,可锦姐姐呢,会被牵连的,她会被充入教坊司的!”
徐辉祖神色僵滞了一刹那,猛喝了一口酒,呢喃着说早该殉国的人,活着有什么意义呢,所有的屈辱都是自取的。
言下之意,都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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