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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晨起时,她坐於镜前,任由木香替她挽发。
木香犹疑了良久,轻声试探道,“昨儿小姐睡得可还好?”
她胡乱地点着头。昨日关於热茶的记忆不可控地漫漫涌上来,如探出地上的一点j被拔出,牵连出地底的万千根须一般。
她昨日那般待他,想来他总该是不会再来了。她松下一口气的同时,却觉心下有些堵。
木香见她点头,终於放下了悬了整夜的心。
梳妆已毕,阮玉仪携木香去了阮夫人那头请安。
阮夫人不知醒了多久了,正坐在几案边,打着络子,见她来,笑意盈盈地招手要她过去。
许是被感染了,她不由也笑了,心绪也松快不少。
没一会儿,兄长他们也来了。闲儿更是叽叽喳喳闹个不住,仗着是nV儿身,挽着阮玉仪的胳臂撒娇,一面还悄悄向阮濯英递去极为挑衅的一眼。
阮玉仪被她闹得没闲工夫想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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