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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那曳地的裙衫她本也嫌繁琐,眼下换了身恰好盖过鞋面的百合裙,行路也觉着轻省不少。
她缓步走着,忽地听转角後有人说话的声音。
有一嗓音清越者道,“这g0ng中果真是规矩繁琐,我早说了不来了罢?还白白捱了娘一通教训。”
“哎呀小姐,槿妃娘娘白纸黑字请了您来,莫大的荣幸,如何推拒得了的。”另一人低声劝道。
听人提了自己,阮玉仪顿住脚步。
转角後的人接着道,“这槿妃娘娘当真是上乘的容sE,怎的就入了这吃人的地方来了。”
“小姐,这可不能说——”她的小姐委实是个心大的,编排皇g0ng的坏话,也不知晓收着些,这儿人来人往的,叫人听去就完啦。
阮玉仪没忍住轻笑一声。
“谁?”那姑娘厉声喝道。
她也不躲避,踱步而出,“是本g0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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