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她沉了声,“你确定没误断?”
太医向她保证,“自是不会的。”
他肯定的语气,使得她不由又思忖着。若说起来,她前儿因虽新帝微服私访,去得匆忙,倒的确没备了药物去。
思及此,她忽地心如鼓擂。
总该不会——
她下了些赏赐下去,打发了太医。g0ng中规矩,诊出喜脉者自有重赏,也是为了添个吉利,她虽如此做了,心中到底不安。
宣娆一直在听着,闻言,眼睫颤了颤,愈加低下眸子去。太医走後,殿中又安静下来。他默然拨弄起跟前的古琴。
琴音婉转依旧,听着却无意下去。
阮玉仪端起茶盏,又放了下去,唤他先停下,问道,“你拿来的东西,当真是有效用的?”她知岑礼是新帝的人,因此很多事不敢吩咐他,恐他转头又知会与了新帝。
但在她看来,先前就认识了的宣娆却是可信的——对也不对。
宣娆是新帝安置在长安g0ng的另一个耳目,只是新帝怕也想不到,宣娆会两边欺瞒,暗中其实为她所用,她的吩咐,也都尽心去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