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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侵肌蚀骨,却予他清醒,使得他从方才那梦魇中剥离出来。
不知在月下立了多久,他再掀开帘子入内时,蓦地意识到自己眼下一身寒气,再与她同衾,怕是会惊醒她。
因而他在一边的榻上和衣而眠。
阮玉仪睡饱了,先行醒来,一探身侧,却是空无一人,她原来只当是他先起了,因趿着绣鞋下榻。
正张口要唤木香进来侍候,小榻上那抹玄sE却入她眼帘来。
她心下疑惑他怎会躺在此处,走至近前,见他阖着眼,也不敢惊动了他,只取了小衾来,展开,覆在他身上。
他鼻若削成,眉若点翠,不睁开那双眸子时,倒真温温润润的,使人恍惚觉着好亲近。
阮玉仪伸手,想替他抚平蹙着的眉。不想他蓦地睁眼,捉住了她的手腕。
她惊了一瞬,转而笑道,“陛下醒了多久。”
姜怀央注视了良久,眼前这张面容鲜活生动得叫人鼻尖微涩,他一把将人拽倒,让她跌在自己身上。
他哑声道,“在你盖上被衾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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