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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偶然听见的靖王与契丹王子的交谈告诉她,显然并非如此。
在她遭受契丹王子的冷待後,凡是见着她的契丹人,眼中俱带了几分轻视,尤多人拿眼觑她的腹部。
这时候的月份,已经瞒不住了。
屡屡受挫後,她学着收敛了点,从没有做过活的手,也学着为她名义上的夫君打水更衣。
但就算是如此,契丹王子依旧对她心存不满。他身边的一个幕僚道,芜国送来她,是明晃晃地挑衅,就算暂且不能得罪,他们也不能完全咽下这口气。
许是幕僚的说法正戳中了他的想法,他顺水推舟就应下了要将她遣送回去的提议。
她心里又惊又喜。
这会儿也顾不上旁的了,只要能回去,只要能再见到母后,b什麽都强。就算是遭到芜国人笑话,也b在他乡受着胡人明里暗里的讥讽好。
临行时,她又见到了她的四皇兄,饮下了他用以践行的酒,连行装也没怎麽打点,光带了些乾粮衣物,一车夫与白荷,便匆匆上了路。
敛起思绪,昭容掩嘴打了个哈欠。
“殿下,前边便是驿站了,可要停下来稍作休整?”白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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