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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迷迷糊糊间只听到白荷不断鼓励她的声音,屋子里有人进进出出的脚步。但这些後来都消泯了,她不由想到远在京城的程行秋。
也不知他近来过得如何。他入狱後,她还未为他做些什麽。
他是否也如她一样地,在思念着她?
气力cH0U丝剥茧般,一寸寸从她身子里cH0U离,不知过了多久,她感到有些困倦,浑身都提不起劲儿来。
不知怎的,她忽地意识到,靖王之所以敢放心放她回去,是笃定了她报不了信。
她想捉住白荷的手臂,要白荷回去报信,告诉她那个远在京城的小皇兄,四哥g结胡人之事。
但她终究使不上力气,指尖擦过白荷紧绷的小臂,低低嘤咛了句。
“好困。”
“我的孩子。”
白荷见状,知道不妙,“殿下,您不能睡去。”也顾不得太多,她去掐昭容的手臂,要她保持清明。
一盆盆触目惊心的血水被换出屋外,车夫白着脸侯在外边——里边的是长公主,若是在这会儿出事,他少不了要担责。婢子又端着铜盆出来,蹙眉道,“让让,别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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