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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要脑袋了吗?”
新帝不在场,眼下除了太后,就是阮玉仪最能说得上话。
她令一直保持着行礼姿势,已是有些摇摇yu坠的众人起身,又对太后道,“娘娘节哀。”嗓音平静。
这一声“节哀”,像是有什麽巫术,太后一下就熄了气焰,浑浊的眼中沁出晶亮的东西。
她将手杖往边上一扔,人往棺木上一趴,哑着嗓子哀哭起来。
人总归是会白头的,这一点不论贫富贵贱,皆避无可避。太后似乎较上回见着矮上了些,头上更添银丝,她趴在棺木上,颤着肩头的模样,如寻常的老妇人一般无二。
她此时只是昭容的母亲,她宠Ai了大半辈子的nV儿没了。她不敢置信,她心痛难忍。
随侍的新嬷嬷恐太后哭坏了身子,又是拉又是劝的。
阮玉仪注视了会儿,示意那嬷嬷去备一锺润口的茶水来。那嬷嬷忙去了。
太后哭了好半天,才缓过来些。她接过嬷嬷递上来的茶水,用了小半锺,随手往一边递去。她环视四下,似是在找寻着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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