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夥计猛地一看,吓得一个激灵,“客官您这——”
“哦,这个啊?”那公子指了指自己的面具,笑了声,“路边随手买的,也无旁的样式了,是有些丑,还请将就将就。”
侍卫嘴角cH0U搐了下,腹诽道,那也无戴这个上街的道理。
其中一人拱手解释道,“大人误会,这位是我们家……夫人,是公子着我们随侍保护的。”
那人面具下的剑眉一蹙,不接他的话,转而问阮玉仪道,“他所言可真?”要真是如此,倒是他多管闲事了。
阮玉仪眸光微转,不作声,只摇了摇头。盖着她面容的白纱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如白木槿摇曳,瞧着也足够惹人怜惜了。
戴着傩面具的公子自是信了他,沉声道,“你们还不速速离开?仔细我报了官去。”他的手m0至腰间,原来佩剑的地方,却m0了个空,“啧”了一声,收了手。
几个侍卫迟疑了下,对她拱了拱手,索X在茶馆里寻了旁的位置坐了,又唤夥计上了茶来。
傩面具公子觑了一眼他们的方向,转脸道,“姑娘可还安好?”
她心口那突突的动静更盛。
方才这人一开口,她便觉着熟悉,又一时半会道不出来在何处听过,只觉得鼻尖有些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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