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那边的诵经声从容地继续着,久久不绝。
秋里的清晨已是捎上些寒冷,阮玉仪不胜寒意,纱衣包裹下的身子,被凉风吹得细细发抖,瞧着分外惹人怜。
可她仍是固执地立在原地,偏生要等那人走来。
不知过去多久,当她感到有些晕乎,眼皮沉重,几乎站不住的时候,佛经已不知道什麽时候停了。
“你是怎麽进来的?”一个清冽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阮玉仪蓦然回首,双颊微红,泪光点点,一副泫然yu泣的模样。她自模糊的视线中,勉强瞧见这玄衣公子的样貌。
这是个满身矜贵之气的年轻公子。
他生着一双轻微下三白的桃花眼,鼻梁挺直若削成,脸廓却相对柔和,成就了一种矛盾的美感。
这使人不禁联想到他笑时的温润如玉,而眼下面无表情,则彷佛一身肃杀之气,虽是手执着摺扇,却更像握着一柄饮血的长剑。
她这脚下一动,足腕间的铃音叮当,如仙乐入耳,彷佛带着无数细小的钩子,摄人心魄。使得莫名听见铃音,循声前来的姜怀央也怔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