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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怀央将她手中碍事的杯盏拿过,随手放在一边的几案上,就如梦里做的那般。
如果真的压抑不了,索X就放纵罢。
反正这也是她一直希冀的不是吗?左右不过给她一个位份。如此,他也不必每次要见她,都掐着时辰,到这庙里来了。
他的眸中幽暗得像一眼深泉,几乎要将她也摄进去似的,“不是喊冷吗?将这酒喝了。”
阮玉仪的身子一颤,心知他这是发现了,她却犹疑着不敢接那酒。
她思忖着,姜怀央也不催她,像是很有耐心地一直伸着手。半晌,她才拿过那盏酒,手心传来酒Ye的温度,一直钻入她的全身各处,一下便觉浑身暖融融的。
她微抬起下巴,酒Ye流入她口中。那辛辣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喉间一动,酒Ye便咽了下去,似是要将她的喉咙都划破的。
她不慎呛了一下,侧首咳嗽起来,咳得泪眼涟涟。
可尽管如此,那杯中还是剩了一个底。姜怀央眸sE沉沉,将她手中的瓷杯拿过,含入口中,捏过她的下巴,将酒Ye渡进去。
她的手抵在他的x口,不过下意识推拒了一下,又像是想起什麽,失了气力,任由他动作。
片刻後,姜怀央放开了她,轻笑一声,“既然答应了要喝,怎麽能剩呢。”
她这会儿有些微喘,唇瓣稍张了点,唇上濡Sh嫣红,像是一颗烂熟的果子,邀请着见者采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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