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这後一句才是真正想说的。

        余下几个姑娘见她这副模样，又是起哄，又是娇笑连连，相互推搡嬉闹。不知是哪个先注意到妈妈微沉的脸sE，用手肘捣了下最近的姊妹，而後渐次安静下来。

        但老鸨的脸sE已是黑了下来，呷了口茶，才是稍有缓和。

        她眼珠滴溜溜一转，道，“姑娘想寻世子也不是不可以，若殿下面有愠sE，你便说是自己偷溜进去的。”

        若她真得了殿下的赏识，便是风月楼送去的人。横竖老鸨也亏不了，不得罪了眼前人，也无需担世子那边的罪责。

        阮玉仪不由微蜷起了指尖，面上却如常，“那便先多谢妈妈了，我们绝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可绕来绕去，她还是不曾松口应下老鸨的要求。

        老鸨见这小娘子也是谨慎得很，哄她不成，只好先引她去了清芙堂。

        她将幂篱戴了回去，视线中，也只能见影影绰绰，和各处的烛光明灭。她垂眸看着脚下台矶，步子一阶阶点过。

        见纱下老鸨住了足，也便止住了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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