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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思及阮夫人一路舟车劳顿,这会儿哪有不乏的,遂不再缠着她,取过她手中针线布料,劝她去歇息。
阮夫人执意要拿着针线,“我在京中待不了几日,这些总是要紧着做了的。就是往後用不着,也堪堪能作个念想。”
她心中清楚,nV儿入g0ng为妃,身份便与从前大不相同了,怕是往後,也难有再见面的机会。
阮玉仪拗不过她,只好由她去了。
如今天sE暗得愈发早了,日头不消多时便沉了下去。她怠於点烛,想着便就着这暗sE歇下也好。於是屏退了侍婢。
她边往床榻去,便解着衣衫。她随手将外衫挂在一边的架上,白玉般的指尖又覆上腰侧的衣扣。
身後有人揽上她的腰肢,接过那半解的衣扣,轻易便挑开了。
她身子微僵,唤道,“陛下?”
他并不作声,兀自吻上她颈侧,直惹得她软了身子,才道,“忘了答应你出g0ng小住,方才去落梅轩寻了个空。”他眸中幽深,不见眼底情绪。
他不知从何处回来,裹挟着一身寒气。他摩挲着她颊侧的手上,还残留着不易去除的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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